第73章 我什么都知道

池雪声以为自己瞒得很好，但谢徊什么都知道。

那天晚上，他去了池雪声的房间。

池雪声正在写东西，看见他进来，下意识想把纸收起来。谢徊按住他的手。

“别藏了。”他说，“我都知道。”

池雪声愣了一下。

“陆子清告诉你的？”

“他没说，但我猜到了。”谢徊在他旁边坐下，“你最近老熬夜，手边总放着纸笔。我问你在干嘛，你说写数据分析。但你的数据分析都在平板上，从来不用纸笔。”

池雪声沉默了。

谢徊拿过那叠纸，一页一页地翻。

看着看着，他的眼眶红了。

“三十页。”他说，“你写了多久？”

“没多久。”池雪声说。

“说谎。”谢徊看着他，“你每天写一点，写了两个月。住院的时候，复查的时候，晚上睡不着的时候，陆子清都告诉我了。”

池雪声瞪眼：“这小子……”

谢徊放下纸，握住他的手。

“池雪声，”他说，“你对自己好一点，行吗？”

池雪声看着他，微微笑了。

“我对自己很好啊。”他说，“吃好喝好睡好。”

“这叫好？”谢徊指着那叠纸，“熬夜写这个，叫好？”

池雪声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谢徊，你知道吗？我从小就知道自己活不久。所以我想，在我能活着的时候，多做一点事。”

他顿了顿。

“你们是我最重要的人。我想帮你们走得更高更远。哪怕我不在了，你们也能一首赢下去。”

谢徊的心脏狠狠一抽。

“不许说这种话。”他的声音发紧。

池雪声笑了。

“好，不说了。”

谢徊把他拉进怀里，抱紧。

“你要一首活着，”他说，“陪我走到最后。”

池雪声靠在他肩上，轻轻点头。

“好。”他说，“我尽量。”

窗外，月光很亮。

两个人抱在一起，很久很久。

不知过了多久，池雪声轻声说：“谢徊，如果我……我是说如果……”

“没有如果。”谢徊打断他。

池雪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没有如果。”他说，“我们一首在一起。”

谢徊低头，吻了吻他的头发。

“一首。”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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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节：盛夏的集训·新的开始

七月中旬，EG开始为期一个月的封闭集训。

池雪声的训练计划发到每个人手里时，所有人都沉默了。

三十页，手写的，每个人的专项强化，每天的详细安排，甚至包括饮食建议和作息表。

陆子清第一个开口：“池老师……这是你写的？”

池雪声点头。

林野的眼睛红了：“你什么时候写的？”

“有空的时候。”池雪声淡淡地说。

许航推了推眼镜，声音有点抖：“池老师……你身体不好，还为我们……”

“别说这些没用的。”池雪声打断他，“集训开始了，按计划执行。谁完不成任务，加练。”

所有人看着那叠纸，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谢徊站在旁边，看着池雪声。

池雪声也看着他。

两人对视，都笑了。

集训第一天，强度拉满。

早上六点起床，跑步五公里。八点早餐，九点开始个人训练。十二点午餐，下午一点团队训练。六点晚餐，晚上七点复盘。十点结束，十一点睡觉。

陆子清第一天就跑吐了。

“我不行了……”他瘫在地上，“我要死了……”

林野在旁边幸灾乐祸：“这才第一天，你就这样？”

陆子清欲哭无泪。

但第二天，他还是准时出现在操场上。

周晃跑在最前面，呼吸均匀。李明跟在后面，咬牙坚持。许航跑得不快，但节奏稳。林野边跑边骂，但没停。

谢徊陪着池雪声慢慢走。池雪声不能剧烈运动，但可以快走。两人走在队伍后面，偶尔说几句话。

“累吗？”谢徊问。

“不累。”池雪声说，“看你就不累。”

谢徊笑了。

集训进行到第五天，发生了一件事。

那天下午的团队训练，林野因为状态不好，连续失误。陆子清忍不住吐槽他，两人吵了起来。

“你行你上啊！”林野吼。

“我上就我上！”陆子清也吼。

池雪声暂停了训练，把两人叫到面前。

“吵够了？”他问。

两人不说话。

“林野，你失误的原因是什么？”池雪声问。

林野沉默了几秒，说：“走神。”

“为什么走神？”

林野的脸红了。

池雪声看着他，叹了口气。

“谈恋爱不耽误训练。”他说，“但你要学会控制。”

林野愣了一下。

“去训练。”池雪声说，“再失误，加练。”

林野默默回去训练了。

陆子清在旁边幸灾乐祸，被池雪声瞪了一眼，也老实了。

集训进行到第十天，陆子清的诺恩辅助己经练得像模像样。林野的暗星游侠打野进步神速。许航的中单更稳了。周晃的上单更能抗了。李明的AD更准了。

池雪声每天记录数据，每天复盘，每天调整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