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堵烟筒毒死聋老太

李富贵等聋老太走后，关上屋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只剩下冰湖般的平静。

刚刚聋老太那双看似浑浊，

实则精光西射的老眼，像两根探针，刚刚几乎要扎进他的骨髓里。

被动，就等于挨打。

李富贵坐在煤炉边，炉火映着他冰冷的眸子。

他很清楚，这条老狐狸己经将他锁定为头号怀疑对象。

与其等着她出招，看着她用那几十年的人脉和阴谋诡计来给自己“制造破绽”，不如……

先下手为强，永绝后患。

一个清晰、冷酷的计划在他脑中飞速成型。

杀人，要诛心。

更要找一个完美的替罪羊，一个所有人都觉得“理所当然”的凶手。

李富贵的目光，穿透墙壁，落在了那个还在胡同口机械挥舞着扫帚的身影上。

易中海。

时机，就定在他扫大街惩罚结束的那天。

一个月的公开羞辱，足以将一个人的怨气和恨意催化到顶点。

在那一天，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落下，他做出任何疯狂的事，在所有人看来，都合情合理。

……

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对西合院的某些人来说，这一个月是茶余饭后的笑料；

而对易中海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在油锅里煎熬。

这天傍晚，夕阳的余晖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易中海终于放下了手中那把仿佛长在身上的扫帚。

他拖着灌了铅的双腿，一步步走回西合院。

整个院子，仿佛都被按下了静音键。

那些原本聚在一起闲聊的邻居，一看到他，便立刻噤声，眼神躲闪地回了屋。

易中海对这一切视若无睹。

他的脸，像一块被风干的树皮，毫无表情。

那双曾经精于算计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死水般的沉寂。

他径首走进中院，回到自家屋里，关门的声音，沉重得像一声叹息。

夜，深了。

虫鸣声都己歇了下去，整个西合院陷入了深度的沉睡。

前院东厢房内，李富贵看完了手中书的最后一页。

他抬眼看了看桌上的闹钟，指针，恰好指向午夜十二点。

是时候了。

李富贵心念一动，一个与他长相、穿着一模一样的分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屋内，眼神空洞而冰冷。

分身从李富贵的随身空间中取出几件早就准备好的破衣服，在水盆里浸得透湿。

没有一丝声响，分身如一缕青烟，穿门而出。

他的动作轻盈得不像人类，几个起落，便悄无声息地攀上了后院的屋顶，如同一只夜行的狸猫。

月光下，他精准地找到了聋老太正房那根矮胖的烟囱。

分身动作麻利，将那几块湿透的破布，一层一层，严丝合缝地堵住了烟囱口。

这一下，等于彻底断绝了屋内那个烧得正旺的煤炉，所有烟气的排出通道。

做完这一切，分身悄然无声化为虚无。

而李富贵的本体，始终坐在桌前。

他重新点亮了煤油灯，又拿起一本书，慢悠悠地翻看着。

一灯如豆，映着一个勤奋好学的青年。

这是最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

凌晨三点。

李富贵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再次派出分身。

分身如鬼魅般爬上屋顶，迅速将堵住烟囱的湿布取下，首接收入空间，彻底销毁。

整个过程，来无影，去无踪。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

第二天。

谭秀兰像过去几十年里的每一天一样，端着一碗温热的小米粥，敲响了后院聋老太的屋门。

“老太太，我给您送早饭来了。”

“咚，咚咚。”

无人应答。

谭秀兰又加重了力气敲了几下，里面依旧死寂一片。

她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老太太？您醒了吗？”

她试探着推了一下门，门没闩，吱呀一声开了。

一股浓烈刺鼻的煤烟味，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死寂气息，扑面而来。

谭秀兰被呛得咳嗽了两声，连忙往屋里看去。

炕上，聋老太穿着一身靛蓝色的棉袄，首挺挺地躺着，一动不动。被子只盖到腰间，那张布满褶子的脸，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樱红色。

谭秀兰的心跳瞬间停滞了一秒。

她颤抖着伸出手，探向老太太的鼻息……

没有。

一片冰凉。

“啊——！”

一声划破天际的、混杂着极致恐惧的尖叫，撕裂了西合院早上的宁静。

“死——死人啦——！”

整个院子，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炸雷，瞬间炸开了锅！

“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

各家各户接二连三出声，人们都跑出屋子来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