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第四章“……”调酒师一噎，似是被他的反复无常弄到无言。何明博：“啊？”“这样啊。”班主任点点头，看向桑延，“你呢？”“何明博。”桑延坐到高脚凳上，懒洋洋地啊了声。“这可不是我说的啊，刚刚老师说的。但她这么一说，我再细想你那名字，确实能把我迷得神魂颠倒。”男生强忍着笑，“要是你是个女的，我一定泡你。”“我是个女的我就看得上癞蛤蟆了？”这会儿倒是安静得像不存在一样。如果他对待任何一个客人都是这样。温以凡点头，等着他接下来的话。讲台上的班主任又开始发言：“我再自我介绍一遍吧，我是你们接下来一年的班主任，也是你们班的化学老师。”说着她拍了拍黑板：“这是我的名字。”课桌被分成了四组，每组七排两列。最后一排没剩多大空间，椅子挤压墙壁，进去的话得让外侧的人腾个位置出来。温以凡从书包里拿出纸笔，认真记了下来。像是不知道已经打铃了，他在那儿接水，看上去优哉游哉的。尽管是在拥挤喧嚣的场合，但也跟独处没多大差别。毕竟调酒师说了那样的话。两人一站一坐，氛围像与周围断了线，有些诡异。桑延松开开关，水流声随之断掉。他慢腾腾地把瓶盖拧好，侧眸看了过来。什么情况？何明博下意识抬头：“诶！咋了哥。”相较起来，桑延这点态度，好像也算不上什么。桑延：“等会儿。”“……”此时章文虹被另一个老师叫出去。估计桑延也因为调酒师的解释而尴尬，没再刻意提起联系方式的事情。想着这是他的地盘，温以凡决定给他留个面子，也没提起。他的情绪淡淡，很没诚意地说：“对不起老师，我迟到了。”何明博往桑延的方向看了眼，摸了摸后脑勺：“不用不用。耽误了您那么多时间，我们还觉得抱歉ｈtｔｐs://ｍ•ｈｅtusｈu.ｃom•ｃom。”就听他停了几秒，吊儿郎当地把话说完：“才选出的一个最爷们儿的字。”今天凌晨去了趟派出所，后又因采访跑了三个地方。回去要跟房东沟通提前退租、再考虑新住处的事情，还得防备着隔壁那男人的报复。沉默无言。少年长身鹤立，穿着蓝白色条纹的校服，书包松松挎着。五官俊朗矜贵，表情很淡，看着有些难以接近。桑延指尖轻敲桌沿，悠悠道：“啊，对。还没来得及问。”与此同时，有两个年轻女人到吧台点酒。温以凡着急着回班，但只知道她所在的班级在这栋楼的四层，不知道具体|位置。“……”她不想在这上边浪费时间，停下脚步，打算问个路：“同学。”所幸是周围吵闹，调酒师完全没听到桑延的话，只纳闷道：“哥，你干嘛呢。”而后，他指指抽屉，将声音拉高：“你有看到放在这儿的手链吗？”顿时想起刚进教室时章文虹说的话。所以她犹豫几秒，改了口：“……学长？”一大堆事情等着她。温以凡点头，道了再见便离开。温以凡好脾气地道了声谢。也可能只对她如此。“然后？”桑延抬脚往前走，语气闲散又欠打，“然后自己看门牌上的班号，难不成还要学长一个一个地报给你听吗——”桑延扬眉，再度看过来。“请问一下，”温以凡说，“你知道高一十七班在哪吗？”气息冷然，平添了几分压迫。带着似有若无的檀木香。桑延都放出这话了，何明博只能不死心地再次翻找。这回很神奇地在靠下边的柜子里找到。他松了口气，立刻递给她：“是这条吗？”更像个游历江湖多年的老油条。余卓也不知何时已经从这块区域离开。“……”“……”“……”“……”讲台上的班主任看向她，垂眸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