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第三十二章亲。昨晚只睡了不到两小时，但不知为何，温以凡也不怎么困。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好一阵，她放弃挣扎，起身打开电脑开始写新闻稿。-那时候，温以凡总觉得不敢相信。温良哲的笑容被刻在牌位上，永远定格在那一刻。温以凡点头。似乎是他那梨涡的位置。桑延的那个梨涡。“噢。你的意思就是，”桑延语气悠悠地，直接戳破，“我故意往你身上泼脏水。”煮得差不多时，桑延恰好从外头回来。他边脱着外套，边往厨房的方向瞥了眼，随口道：“你今天翘班？”她表情微怔，才发现两人的距离在不知不觉间拉近。虽不能证实桑延说的话是真是假，但温以凡总觉得自己做了亏心事。见到他的时候，心里总有几丝不知名的心虚和尴尬在徘徊。如果他单说抱了一下, 温以凡还觉得可能是真的。“……”“……”恰好看到温以凡从过道走出来，像没察觉到他的身影一样，脚步半分未停。她的动作迟缓，表情也呆滞异常，看上去快要撞上旁边的书柜。半夜三点。不会再有任何情绪。而后迅速给他一个合适的回答。扔下那一连串话之后，温以凡便回了房间。她关上门，靠在门板站着，思考了一会儿自己刚刚都胡乱说了些什么。温以凡盯着名字，看了好半天，才轻声喊道：“爸爸。”赵媛冬有了新家庭，时间长了也许就几年才来一次。奶奶跟大伯一家都在北榆住着，大概也不会特地因这个事情赶过来。“那一块吃吧，我煮得不少。”温以凡关掉火，把汤端了出去，“不过晚上喝粥，不知道你能不能吃饱。不然的话你再煮点别的？”“……”跟上次一样。可这噩梦却一直持续着，无论怎么挣扎都没法醒来。一秒像是比一年还要漫长。两人沉默着吃起了晚饭。“你指得这个位置，以咱俩的身高差，我应该是——”温以凡停了两秒，没法在说出那个词，改口道，“碰不到的。”桑延这人很公平：“行。”……温以凡走到沙发旁坐下，眼神放空地盯着虚空发呆。“……”只偶尔传来桑延喝水的声音。下一刻，温以凡又冒出了句：“咱俩案件重演一下hetｕsｈu•ｃｏm•ｃｏm？”接下来几天，温以凡每天醒来的第一反应，就是看看椅子还在不在原来的位置。就这么紧张了一段时间，确定没什么异常，她的精神才放松下来。温以凡抬头。但桑延倒是觉得好笑：“终于看到我了？”桑延直勾勾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而后宽宏大量般地说：“行吧，不承认也没事儿。”温以凡没什么胃口，只从冰箱里拿了盒牛奶，很快就出了门。“……”桑延神色一顿。“我也不是要指责你。”桑延碎发散落额前，神色松散，“但我现在是被占了便宜的那一方，你总不能这么反咬我一口吧？”虽然这听起来是他有求于她，但出于吃人嘴短的心理，温以凡每回都会帮着收拾桌子。实际上也挺轻松，家里有洗碗机，把桌子收拾干净之后也没什么可干的。看起来是很久没有人来探望了。仿佛下一秒，眼前的男人就要顺着她所说的那般低下头。温以凡这会儿也不怎么肯定了。桑延眉心一跳，快步走到她面前，伸手抵在她的脑袋前。温以凡抬手，虚撑在他的肩膀上。对着他的方向。温以凡别开视线，心跳莫名快了些。她抿了抿唇，往后退了一步，没再纠结于此：“不过这也只是我的猜测。”以往都是桑延煮晚饭，煮多了让她来吃。到家的时间比平时下班稍微早些。——场面静滞。温以凡忍了忍：“我能问你个问题吗？”温以凡淡定道：“哦，红了吗？”这两个字, 几乎要将温以凡烧炸了。“怎么没有？”桑延说，“但你不都说了是特殊情况么。”温以凡看他：“你能稍微站起来一会儿吗？”正准备回床睡觉，她又想起个事儿，转身把椅子挪到门口。两人的处境在一瞬间颠倒。桑延：“说。”动作依然缓慢，看着却像是带了目的性。温以凡提前跟主任调了休。清明节那天，她怎么都睡不太着，找了好几部恐怖片，连着看了一整晚。直到天快亮了，她才迷迷糊糊睡去。桑延低眼。但这会儿还是被他这态度逼得憋不住：“我亲你哪了……”温以凡回了房间，洗漱完后趴回床上。“可能是我今晚吃的东西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