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第十章温以凡没听懂：“什么？”桑延情绪不佳，没搭理她。温以凡思考着到底是要找个酒店住，还是跟王琳琳商量商量，让她今天就住过去。像是戳中了桑延的什么神经，他突然毫无预兆地往虎纹身男的腹部踹了一脚。桑延懒得搭理她。确认没有落下的东西之后，温以凡便拉开门走了出去。过程从这里开始变得艰难。……闻言，桑延表情不太好看：“你今晚还住那破地儿？”“……”说完，她又补充了句：“涂好了。”温以凡低眼收拾这长椅上的东西，边缓缓地解释：“算是有过节吧。刚刚那个最壮的住我隔壁，经常敲我门，我之前报警让他被关了五天，可能让他记恨上了吧。”“行啊，我也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虎纹身男当他这是退让，往温以凡方向指了指，“让你车上那骚|货先下来给我道个歉，长一副欠操的模——”桑延眼疾手快地抓住其中一个人的头发，用力向上一扯，往旁边的路灯上磕。另一人趁这个时候发了狠地往他脸上揍了一拳。温以凡盯着他脸上的青紫，没忍住说：“那你这么见义勇为，这脸一年下来有能看的时候吗？”像是没事找事一样，桑延不悦道：“你力道能注意点儿？”温以凡专注地盯着他的伤口，力道极其谨慎，唯恐又让他不满。渐渐往下，涂到唇角的位置，她拿了个新的碘伏棉签，折断后轻轻往上边点。快到目的地时，桑延随口问了句：“你朋友住哪栋。”注意到时间，温以凡先站了起来：“我们走吧。挺晚了，你早点回去休息。苏浩安的车子还停在我小区那，你还得再跑一趟。”除了虎纹身男，其他人被口头教育了一阵，罚了几百块钱便离开了。桑延脸上负伤明显，唇ｗww•heｔusｈｕ•coｍ.ｃoｍ角带了血丝，好几块破了皮，脸侧还有些青紫。他眼里情绪散去了些，低下眼，盯着温以凡白皙的后颈，没有说话。“愣着干什么？”温以凡走了进去，从床下拉出行李箱。之后也没别的事情。可隔了一段距离。温以凡：“……”但他既然都这么提了，她也松了口气。桑延瞥了眼她的行李：“就这点？”“涂点药吧，”温以凡把袋子递给他，诚恳地说，“你这样出去也没法见人。”“吃饭就免了。”桑延语气冷淡，说话利落而干脆，“今天就算是个不认识的人，我也会做同样的事情。”桑延靠在椅背上，随口问道：“你这是什么情况？”空气滞住一瞬。桑延看她一眼，停了几秒，才把手上的东西给她。温以凡顿了下，忍气吞声地说：“好的，我会注意的。”他躲闪不及，头向另一侧偏。桑延上药的方式很粗暴，只讲求迅速，温以凡感觉他上了跟没上没多大区别。“……”因为无法控制的恐惧和一路的奔跑，温以凡的呼吸急促。她抬眸看向他，没出声，顺着他的举动和话坐进了车里。见到这个场景，虎纹身男往车内看了眼，确认没其他人之后才流里流气地说：“帅哥，这是你女朋友啊？长得还挺漂亮的呢。”桑延打断她的话：“温以凡。”这意思好像是要陪她一起上去收拾。温以凡道了声谢：“谢谢你。”温以凡垂眼，忍着颤抖掏出手机报警。桑延这人向来懒懒散散，什么事情都不爱搭理的样子。看人时总似有若无地带着点嘲讽的笑意，这会儿像是真动了气，脸上没半点表情。只能又睁开，眼都不眨地盯着外头看。温以凡：“嗯。”下了车，没等温以和_图_书凡跟他道别，桑延抬脚往小区里头走。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她忙跟了上去：“你还有什么事情吗？”桑延目光幽深，听着她的解释。“我已经找到新的住处了，没来得及搬。我今晚先随便找个酒——”说到这，她顿了下，改了口，“去我朋友家住吧。”温以凡本还在忧愁这事儿，毕竟短时间内她是不敢自己一个人上楼了，加上这一时半会儿的她也找不到人陪她一块上去，也不好意思找桑延帮忙。桑延只点了下头，不置一词。从这开到尚都花城很近，五分钟都不到。桑延气笑了，被她这话噎得无言。恰好路过一家药店。“你身上还有别的地方有受伤吗？”因为自己的事情把他拉下水，温以凡觉得愧疚又不放心，“我们去一趟医院吧，应该也花不了多少时……”桑延没耐心了：“听见没有？”桑延没再接话，过了好半晌才嗯了声。之后是膝盖，最后才到脸。几人被带到派出所做笔录。“……”“我让你过来也没听见？”桑延的语气毫不客气，嘲讽的意味十足，“又瞎又聋又哑光剩双腿会跑了是吧？”这小区物业管理确实做的很差。跟在他后边的另外两人愣住。除非是另外两人缠得太过，桑延的所有动作都是有针对性的，力气全数往虎纹身男身上使。某个瞬间，温以凡看到他嘴唇一张一合，短短地说了一句话。桑延看着她，莫名冒出了句：“我站那你看不见？”走到自己家门前，温以凡拿出钥匙开门。他的眼里没什么温度，语气无甚波澜：“走不走？”见状，温以凡立刻下了车，往桑延的方向走。怕警察会觉得他是闹事的一员，她把桑延拦到身后，强装镇定道：“警察同志，刚刚是我报的警，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