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

隔天早上，我在小昊懷裡醒來。

陽光從窗簾縫隙灑進來，細碎的金色光點落在床單上，也落在我的皮膚上。身體還殘留著昨晚的痕跡——乳房和乳頭紅腫發燙，表面布滿輕微的牙印和吻痕，每一次呼吸都讓乳頭輕輕摩擦床單，帶來細微的刺痛與餘韻的酥麻。小腹酸軟得像被掏空，腿間黏膩一片，阿杰的精液混著我的淫水早已乾涸成薄薄的痕跡，黏在陰唇和大腿內側，散發出淡淡的腥甜味。陰道還微微腫脹，內壁輕輕抽搐，像在回味昨晚被兩根肉棒輪番填滿的飽脹感。全身肌肉酸軟，腰肢和大腿根部尤其無力，每動一下都讓我輕哼出聲。

小昊先醒了。他輕輕翻身，沒有立刻說話，而是先用指尖撫過我的臉頰，然後低頭親吻我的額頭，動作溫柔得像在呵護一件易碎的瓷器。「醒了？」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剛睡醒的沙啞，熱氣噴在我耳廓，讓我耳根一熱。

我紅著臉點頭，聲音還有些啞：「嗯……全身好酸……」

他沒笑我，反而更小心地把我抱起，像抱小孩一樣把我放到浴室。他打開淋浴，水聲嘩嘩響起，溫熱的水流從頭頂澆下，沖刷掉汗水和黏膩的痕跡。他擠了沐浴乳在掌心，輕輕塗抹在我身上，從脖子到乳房，再到腰腹、大腿內側。他的手掌溫熱有力，卻沒有一絲色慾，只是仔細地清洗每一處昨晚留下的印記。當指尖滑過紅腫的乳頭時，我忍不住輕顫，低吟一聲：「嗯……輕點……還疼……」他立刻放輕力道，改用指腹輕輕揉開泡沫，溫柔地沖洗。

清洗完，他用大毛巾把我裹住，抱回客廳。早餐已經準備好——簡單的吐司、煎蛋、熱牛奶，還有一小碟我喜歡的草莓果醬。他把我放在沙發上，自己坐在旁邊，一邊餵我吃，一邊低聲問：「昨晚……感覺怎麼樣？」

我咬著吐司，臉頰燙熱，聲音小得像蚊子：「羞死了……被阿杰……還被你看到……」但說著說著，腿間又隱隱發熱，「可是……好興奮……被兩根肉棒……塞滿的感覺……真的好爽……」

小昊的眼神瞬間暗了下來，手掌覆上我的大腿，輕輕摩挲：「我也是。看到妳被別人幹到高潮、噴水、叫得那麼浪……我硬到爆炸。」他湊近我耳邊，聲音低啞：「我真的很享受……分享妳的感覺。妳被別人幹得越爽，我就越興奮。」

我心跳加速，羞恥與興奮交織，夾緊雙腿，低聲問：「你……真的不介意？」

他搖頭，俯身親了親我的唇，溫熱的觸感帶著淡淡的薄荷味，輕輕碰觸後又離開，留下濕潤的餘溫：「不介意。我愛看妳被看、被碰、被幹到失控的樣子……那種感覺，比什麼都刺激。」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點剛睡醒的慵懶，熱氣噴在我唇邊，讓我耳根瞬間發燙。就在這時，手機在床頭震動了一下，是阿杰傳來的訊息：「小昊，昨晚謝謝你們陪我喝酒啊～我好像喝太多，斷片了。你們沒事吧？」

小昊瞥了一眼螢幕，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指尖在螢幕上飛快滑動，回覆：「我跟小繪都第一次喝醉，小繪說她起來斷片了，不知道昨天做了什麼。我也不知道我什麼時候睡著的。真不好意思，沒給你帶來麻煩吧？」

(這次之後，阿杰很常找理由來跟我們喝酒。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我靠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穩穩的、強有力的節奏，一下一下撞進我耳裡，像在安撫昨晚那場瘋狂後的混亂。昨晚的畫面還歷歷在目——阿杰從後面猛頂進來時的飽脹感、小昊裝醉卻睜眼偷看的眼神、兩根肉棒輪流塞滿我的極致快感……那些記憶一閃而過。

我靠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感覺昨晚的瘋狂與今天的溫柔交織在一起。羞恥、興奮、愛意，全都混在一起，讓我心裡暖暖的，又隱隱期待下一次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