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

我們討論第一次的晚餐要去哪裡吃時，小昊正興奮地提議去附近一家有露天座位的海鮮店，「可以邊吃邊看夜景，感覺很浪漫……」話還沒說完，隔壁房間的陽台傳來「喀啦」一聲開門的聲音。

一個女生的聲音傳來，帶著點撒嬌又抗拒的語氣：「不要啦！在房間不好嗎？幹嘛又要去陽台？」

男生的聲音低沉而霸道，帶著笑意：「我喜歡妳背對我，被我幹的樣子，讓別人聽聽妳的淫叫聲。」

接著是兩人接吻的濕潤聲，舌頭交纏的啾啾響，然後是男生吸吮的聲音——明顯是含住乳頭用力吸吮，發出連續的啾啾啾。女生克制地低吟，聲音壓得極低，像在忍耐：「嗯……啊……輕點……會被聽到的……」

我瞬間僵住，臉頰燒起來。小昊湊到我耳邊，熱氣噴在耳廓上，低聲偷偷說：「隔壁是1510，其實我懷疑這個室友也有露出癖，他十次有八次都會帶女朋友出來陽台做。他自己不遮掩，我們隔壁的都看得見他的肉棒進出。只是他女朋友可能沒辦法接受，都忍耐不敢叫，頭低得超低。其實我在看妳的時候，我也曾在陽台看到過他，只是他那間角度不太好，他跟我抱怨過被另一棟大樓的冷氣室外機擋住妳，他只看到妳的腳踝。然後就在陽台打手槍。」

他的話像火苗點進我腦子裡，我下身一陣抽搐，淫水瞬間又湧出一股，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內褲完全濕透。我轉頭看他，聲音發顫：「你……你們真的會互相看？

」

小昊點頭，眼神暗了下來，聲音更低：「這裡很多人都這樣。陽台沒遮擋，晚上開燈就全看得到。有些人故意不關門、不關燈，就是想被看、想聽別人叫。我……我以前也幻想過，如果我有女朋友，我會帶出來陽台，讓他們看我女朋友被我幹到噴水。」

隔壁的聲音還在繼續，女生壓抑的呻吟混雜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男生低吼：「叫大聲點，讓隔壁聽聽妳多騷……」女生終於忍不住，聲音破功：「啊……不要……好深……要去了……」

我夾緊雙腿，呼吸急促，腦中全是畫面：自己被小昊抱在陽台上，裙子掀起，肉棒進出時被鄰居看見，被聽見高潮的叫聲……那種羞恥與興奮交織的感覺，讓我腿軟得差點站不住。

小昊察覺到我的反應，湊得更近，聲音沙啞：「妳……也興奮了，對吧？」

我紅著臉，輕輕點頭，聲音細如蚊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