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井中投毒，请君入瓮

三日后，神农祭坛落成。

皇帝大历帝亲赐“神泉”二字，一时间司农府门前人声鼎沸，甚至有传闻说这井水能让人返老还童。

暗地里，陆魁与陈家早己按捺不住。

“国公爷，老夫准备好了。”陆魁在密室里拿出一个漆黑的瓷瓶，瓶口隐约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这是陆家秘传的‘千机散’，无色无味。只要倒入井中，饮用者在一个时辰内必会暴毙，死状凄惨，看起来就像是被邪物克死一般。”

陈老国公满面阴鸷：“只要那‘神泉’变成了‘毒泉’，圣上必会震怒。到时候，即便晏河真有空间，也得死在刑部的大牢里！”

是夜，月黑风高。

陆魁亲自带着几名身法诡异的高手，再次潜入司农府。他们绕过了明面上的守卫，轻车熟路地来到了后院那口被严密看管的“古井”。

他们并不知道，这一切都在晏河的“系统全图”监控之下。

【叮！检测到高毒性物质接近，物质成分分析：千机散。建议：利用空间净化池进行水质置换。】

晏河躺在卧房的软榻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并不阻止那些黑影将毒药倒入井中，反而通过意念，将空间内积攒的普通山泉水替换到了表层，而真正的毒水则被他瞬间收进了空间的一个废弃石坑里。

“撤！”陆魁看着毒粉溶入井水，冷哼一声，带着人消失在夜色中。

与此同时，秦骁正带着一队精锐禁卫军，悄无声息地包围了陆魁在京城的隐秘住处。

“统领，要动手吗？”副将陈横低声询问，他对秦骁早己佩服得五体投地。

“不，等明天。”秦骁手握刀柄，眼神冷冽如冰，“明天在祭坛，我要让所有人看着他们怎么死。”

翌日清晨，阳光普照。

大历帝在文武百官的簇拥下抵达司农府，准备亲自主持祭天仪式，并赐饮井水给几位年迈的老臣以示圣恩。

陆魁穿着一身普通的富商服饰，混在人群中，眼神中满是即将得逞的疯狂。

陈老国公站在皇帝身侧，意有所指地开口：“皇上，这神泉虽然神异，但晏大人资历尚浅，若是这水出了什么差错，恐折了圣体啊。”

晏河走上祭台，神色淡然，手中端着一碗清澈见底的井水。

“国公爷放心，这水好不好，一试便知。”

晏河端着那碗水，并没有立刻呈给皇帝，而是转头看向人群中的陆魁。

“陆老先生，听闻陆家乃是药材世家，对水质辨识极有心得。今日既然来了，不如先请您为皇上品鉴一二？”

陆魁浑身一僵，随即冷笑，他自认投毒手法绝妙，且这水己被他亲眼看着倒入毒粉，断然无救。

“晏大人既然相邀，老夫却之不恭。”陆魁接过碗，故意放在鼻尖轻嗅。按照他的预想，只要他喝下去，就会立刻触发死穴，然后他准备好的同伙就会高喊“井水有毒，晏河弑君”。

可这一口水下去，陆魁的脸色瞬间变了。

没有毒发的绞痛，没有腥甜的味道，反而是一股极其纯净、甚至带着浓郁生机的灵泉气息在喉间炸开。

“这……这不可能！”陆魁失声惊叫，手中的瓷碗摔个粉碎。

“怎么不可能？”晏河上前一步，声音如雷贯耳，“你是觉得这水里该有‘千机散’的味道，对吗？”

陆魁脸色煞白，下意识后退：“你胡说八道什么！”

“皇上！”

秦骁此时带着禁卫军大步流星闯入祭坛，手中正拎着一个血淋淋的黑衣人，正是陆魁昨晚投毒的随从之一。

“臣在陆魁暗宅搜出剧毒‘千机散’，并当场抓获投毒余孽！”秦骁将人重重摔在地上，“此外，臣还有更重要的东西呈报皇上！”

秦骁从怀中掏出一卷厚厚的账本，双手呈给大历帝。

“此乃信国公陈家与陆家勾结，连续五年在关外走私军粮给北蛮的铁证！每一笔流向、每一枚印章，皆记录在册！”

大历帝接过账本，翻了几页，脸色瞬间从铁青变为了暴怒的紫红。

“陈、老、二！”大历帝一声怒吼，手中的账本狠狠砸在陈老国公的脸上。

陈老国公此时哪里还有国公的气派，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抖得像筛糠：“皇上……冤枉啊！那是晏河栽赃陷害！”

“栽赃？”晏河冷笑，右手微抬，一小袋从陈家地库“搬运”出来的、印着内务府官印的陈年旧粮首接扔在了空地上，“这是臣从国公府地窖顺手带出来的，这种专供边关的军粮，怎么会出现在国公爷的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