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男主家管家的儿子（三）

窈柚眼底闪过得意，继续装小白花，伸手轻轻抓住周凛的手腕：

“别周凛哥哥，今天是陆少爷的生日，而且，可能真的是我自己没站稳你别为了我和陆家闹得不愉快。”

他手指冰凉，肌肤相触时，周凛心头微微一颤。

“你就是太善良。”周凛反手握紧他的手，低声说，“别人欺负到你头上，还替他着想。”

“我没有。”窈柚小声辩解，却因为周凛忽然靠近的气息而顿住。

周凛不知何时己经俯身，两人距离极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温热的呼吸。

水汽朦胧中，窈柚的脸愈发显得唇红齿白，眼波潋滟，被热气蒸腾的肌肤透出淡淡的粉色，眼尾飘红像三月绚烂的桃花。

“柚柚。”

周凛声音低哑下去，目光落在他微微张开的唇上，“你知不知道，今晚我看见你落水的时候，心跳都快停了。”

窈柚长睫轻颤，没有躲闪，只是脸颊更红了些：“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不要说对不起。”

周凛的拇指轻轻他的下唇，眸色渐深，“你永远不需要对我说对不起。”

他缓缓低头，吻住了那双柔软的唇。

起初是轻柔的试探，像羽毛拂过。

但很快，这个吻就变得深入而炽热。

周凛的手插入窈柚半湿的发间，迫使他仰头承受，另一只手抚上他光滑的肩颈，指尖带着薄茧，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窈柚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像是受不住，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浴缸边缘。

水波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良久，周凛才松开他，两人额头相抵，呼吸都有些乱。

窈柚的唇被吻得红润，眼中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整个人软在浴缸里，像一朵被雨露浸润彻底的花。

“柚柚。”

周凛的声音哑得厉害，目光从他脸上缓缓下移，掠过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最后停留在水下隐约可见的、柔韧的腰线和更下方。

他忽然伸手，将窈柚从水里抱了出来。

“啊——”窈柚轻呼一声，下意识搂住周凛的脖子。

热水顺着少年光滑的肌肤流淌而下，在暖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周凛用宽大的浴袍将他裹住，却并未完全掩紧，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和精致的脚踝。

他将窈柚抱到洗漱台边，让他坐在铺了厚毛巾的台面上。

窈柚似乎有些不安，浴袍下的身体微微绷紧，脚趾无意识地蜷缩。

“周凛哥哥。”他小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知是冷还是别的。

周凛没有回答，只是单膝跪了下来。

浴袍的下摆被轻轻拨开。

窈柚倒吸一口气，脚踝被一只温热的手握住。

他低头，看见周凛仰起的脸。

那张平日里冷峻疏离的脸上，此刻染着情动的红潮，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痴迷，渴望，以及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

窈柚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破碎带着哭腔。

他手指慌乱地抓住周凛的头发。

浴室里只剩下水龙头未拧紧的滴水声，和压抑甜腻的喘息与呜咽。

氤氲的水汽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镜中堪称靡艳的画面。

少年仰着头，湿发贴在潮红的脸颊，浴袍松散，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膛和纤细的腰肢。

他一只脚踝被握在男人手中，脚背绷紧。

另一条腿无力地搭在洗漱台边缘，微微颤抖。

窈柚的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上朦胧的灯光，瞳孔里水光潋滟，眼尾泛着情动的红。

他咬着下唇，试图抑制喉咙里不断溢出的声音，可那甜腻的呜咽还是断断续续地漏出来。

周凛抬起头，薄唇艳红。

他站起来，将的窈柚拥入怀中，吻了吻他汗湿的额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柚柚。”

窈柚浑身发软，脸埋在周凛肩头，轻轻喘息。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小声说：“脏。”

“不脏。”周凛将他抱得更紧，手臂环着他纤细的腰，“你的一切都是干净的，都是我的。”

他抱着窈柚走出浴室，放到宽大柔软的床上。

窈柚裹着浴袍，蜷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张泛着红晕的脸和湿漉漉的眼睛。

周凛在他身边躺下，将他连人带被子搂进怀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他半干的头发。

“睡吧。”他低声说，“我在这儿。”

窈柚闭上眼，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他的呼吸渐渐平稳，像是睡着了。

周凛却久久没有睡意。

他借着床头昏暗的灯光，凝视怀中人安静的睡颜，指尖轻轻描摹他精致的眉眼，心头涌起一种满胀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