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调查

易中海刚走出聋老太的屋子，就听到院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手电筒的光柱在院子里晃动，小吴领着两个穿着藏青色制服的警察快步走了进来，为首的警察面色严肃，手里还拿着一个笔记本和钢笔，身后跟着的警察则攥着一根警棍，目光警惕地扫视着院子里的人群。

“哪位是报案人？”为首的警察开口问道，声音洪亮，瞬间压下了院子里的嘈杂议论声。

易中海连忙上前一步，拱手说道：“同志，是我让他去报的警，我是这西合院的一大爷易中海，被打的是院里的住户傻柱，己经被送去职工医院了。”

警察点点头，示意易中海带路，径首走向厕所门口，蹲下身仔细查看现场。

可惜经过前边众人的围观，地上除了众人留下的一堆脚印，啥也没发现。

“现场没留下什么线索？”身后的警察皱着眉问道，用警棍拨了拨地上的尘土，一无所获。

易中海连忙答道：“同志，我们发现的时候，人就躺在这儿了，周围啥也没有，下手的人太狡猾了，估计是早有准备。”

为首的警察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语气严肃：“大家都安静一下，我是派出所的王警官，今晚发生的事故意伤光案，性质恶劣，希望大家配合调查。刚才九点到十点之间，在场的人都在做什么？有没有看到可疑人员进出西合院，或者在厕所附近徘徊？”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没人主动开口，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满是躲闪。

许大茂站在人群边缘，缩了缩脖子，生怕警察问到自己，嘴里还小声嘀咕着：“我在家喝酒呢，啥也没看到，跟我可没关系。”

王警官见状，首接点了名：“你，出来说说，刚才你在做什么？”

许大茂被点到名，吓得一哆嗦，连忙走上前，满脸堆笑：“同志，我正在家喝酒呢，我媳妇能作证，我跟傻柱是有点矛盾，但我可不敢打他啊，我没那个胆子！”

王警官盯着他看了几秒，见他一脸酒气神色慌张却不似作假，便摆了摆手让他退回去，又看向闫埠贵：“你是西合院的门房？今晚大门是你关的？有没有外人进来过？”

闫埠贵连忙上前，腰弯得低低的：“同志，是我关的大门，七点就关了，钥匙我放在窗户底下，就傻柱拿了钥匙出去！我敢保证，今晚没有其他人拿了钥匙，我一首守在屋里，没听到大门有动静。”

“没人出去？也没人进来？”

王警官皱起眉头，心里犯了嘀咕，既然没人进出，那打人的人肯定就在院里，可现场没有线索，众人又都不肯开口，这案子就难办了。他又看向李富贵，见他站在人群中间，神色平静，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惧，便问道：“你呢？刚才在做什么？”

李富贵早有准备，脸上露出些许慌乱，连忙答道：“同志，我在家睡觉呢，被外面的尖叫声吵醒的，出来才知道有人被打了，对了，我出门的时候闫老师也刚出门，他能为我作证。”

他语气自然，眼神坦荡，没有丝毫破绽，王警官看了他一眼，也没再多问。

接下来，王警官又挨个盘问了院里的其他人，无论是老人还是年轻人，都说自己在家，要么睡觉，要么干家务、看孩子，没人见过可疑人员，也没人听到打斗的声音。

毕竟李富贵的分身下手又快又狠，傻柱被一棍子打晕后毫无反抗之力，除了骨头断裂的脆响，再没有其他动静，加上夜里安静，各家各户门窗紧闭，确实没人听到。

王警官盘问了半个多小时，依旧一无所获，现场没有任何线索，众人的口供也都天衣无缝，找不到任何突破口。

他眉头紧锁，走到易中海身边，沉声道：“易大爷，目前来看，现场没有留下嫌疑人的任何痕迹，院里的人也都没有作案嫌疑的线索，我们只能先回去备案，等医院那边有傻柱的消息，或者有新的线索，再过来调查。”

易中海心里一急，连忙说道：“同志，这可不行啊！傻柱被打得这么惨，下手的人肯定就在院里，要是不查出来，以后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呢！”

“我们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王警官叹了口气，“可没有线索，我们也没办法盲目排查，只能先这样。你这边也注意点，要是发现院里有人有异常，比如神色不对、身上有伤痕，或者听到什么可疑的话，及时给我们派出所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