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傻柱的白月光碎了一地

李富贵说的每一件事、每一笔账，都是实实在在发生过的，都是傻柱平日里刻意忽略、自己骗自己的细节。

他想起贾张氏每次吃他带回去的红烧肉，狼吞虎咽，满嘴流油，吃完还嫌他带的少。

指着鼻子骂他小气，从来没问过他吃没吃饭，饿不饿。

想起秦淮茹每次都抹着眼泪，一副柔弱无助的样子，哭着说家里难、孩子小，转头就给棒梗买新衣服跟好吃的，秦淮茹却从来舍不得在他傻柱身上花一分钱。

每次秦淮茹来他家帮收拾衣服去洗，都趁机借钱！

想起易中海天天在他耳边念叨，说他仁义，说贾家不容易，劝他多帮衬，可等他被打残废、没了利用价值，易中海再也没登过他的家门。

想起自己住院那段日子，生死未卜，秦淮茹一次都没去探望过，出院后只来过两次，张口闭口都是钱，以后还能不能挣钱，从来没关心过他的伤势，没照顾过他一天。

以往的傻柱，被对秦淮茹的执念蒙蔽了双眼，总觉得这些都是小事，总觉得秦淮茹一个女人带孩子不容易，觉得自己身为大老爷们，就该担着、就让着，帮衬一下贾家。

可如今被李富贵当面戳穿，所有细节串联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冰冷的网，把他牢牢困住，傻柱才猛然惊醒——自己不是傻，是蠢，是彻头彻尾的冤大头，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不……不可能……秦姐不是那样的人……”

傻柱喃喃自语，声音控制不住的颤抖，眼神涣散无光，双手握紧拳头。

比起身上的丁点伤痛，心里的信仰崩塌，那才是真正要命的东西。

他这辈子唯一的念想，就是秦淮茹，他以为自己十几年的付出，总能换来真心，以为等棒梗长大，贾家日子安稳，他就能风风光光娶秦淮茹进门，有个属于自己的家。

可到头来，全是假的，全都是贾家的算计和利用，他付出了所有，不过是一颗用完就丢的棋子，一个供他们吸血的傻子。

“啊——”

一声压抑到头的嘶吼从傻柱喉咙里爆发出来，傻柱眼泪混合着怒火和委屈涌了出来，哭得像个无家可归的孩子。

“我真是个傻子！天大的傻子！”

“我给他们当牛做马十几年，把心都掏给他们了，他们居然这么骗我！这么耍我！”

“什么可怜，什么不容易，全都是装的！全都是假的！”

傻柱越吼越激动，心里的委屈和恨意翻涌不止，恨秦淮茹的虚伪薄情，恨贾张氏的贪婪自私，更恨自己瞎了眼，错把豺狼当成亲人，把真心白白喂给了白眼狼。

李富贵就站在一旁，冷冷看着他崩溃失控，脸上没有半分同情。

傻柱落到这般境地，全是自己执迷不悟的结果，因果循环，报应不爽，旁人半点都同情不起来。

过了好几分钟，傻柱才渐渐耗尽了力气，嘶吼声慢慢平息下来。他着身子，眼神空洞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像是丢了魂似的，整个人跟行尸走肉差不多。

他不再哭，不再闹，只是低着头，脚步沉重的往前走，嘴里反反复复，喃喃念叨着一句话：“假的……全都是假的……”

那个围着贾家转、被秦淮茹拿捏得死死的傻柱，在这一刻，己经觉醒了一部分了。

李富贵看着痛苦的傻柱，心里头那叫一个畅快，这就对了嘛，傻柱要是没有反应，反倒是不正常了。

就是不知道这后悔的劲儿能坚持多久。

搞不好也就能坚持个几天就很了不起了，等秦淮茹这次的风声过去了，凭借秦淮茹的手段，给傻柱一点甜头，搞不好这头傻柱立马就能忘记了秦淮茹在厂里干的事情。

傻柱迷恋了秦淮茹那么多年，不是李富贵捅一刀就能忘了的，别忘了何家祖传喜欢寡妇的传统。

要是秦淮茹拉着傻柱蹭粮仓，傻柱搞不好啥都忘记了，首接缴械投降了。

反正李富贵今天的目的己经达到了，狠狠的出了一口气，还不会引起街道办跟派出所的注意。

这时候街道办的治安队跟派出所的人还在追查打易中海的凶手呢，秦淮茹出了这档子事，搞不好还能转移街道办的视线。

就是不知道秦淮茹能不能挺过贾张氏这一关了，贾张氏可不是好糊弄的主。

要是有易中海在的话，掏点钱再说几句下台阶的话，说不定能让贾张氏暂时不再追究，但是秦淮茹挨打肯定避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