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雨水知道傻柱被打废了一手一脚

易中海刚在病房里坐定，还没来得及跟傻柱说岗位调整的事，病房门就被轻轻推开，她拎着一个布包，神色匆匆地走了进来。

她是早上从她男友小片警口中得知傻柱被打废的消息，心里又急又气，首接找领导请了假，就匆匆从单位赶了过来。

一进门，何雨水就看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的傻柱，还有他那缠满绷带、一动不动的右手和左腿，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快步走到病床边，声音哽咽：“哥，你怎么弄成这样了？

我早上听人说，你被人打了，还被打废了一手一脚，这是真的吗？”

傻柱听到何雨水的声音，缓缓抬起头，看到妹妹红着眼眶的模样，心里的委屈和绝望又涌了上来，喉咙一堵，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地掉眼泪。

他在院里横，在食堂威风，可在自己妹妹面前，所有的坚强都不堪一击。

易中海见状，连忙起身劝道：“何雨水，你别太难过，医生说了，柱子好好养着，还能恢复，就是以后干不了重活了。

我刚从轧钢厂回来，杨厂长己经说了，等柱子出院，就回食堂做杂活，还有工资，不至于失业。”

“做杂活？”

何何雨水一脸无语的看向傻柱，忍不住的抱怨：“哥，你说你这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不管是院子里还是轧钢厂食堂，说话没个遮拦，出手打这个打那个，得罪了多少人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许大茂就不说了，跟你是死对头，你还总跟闫大爷、二大爷抬杠，就连院里的小辈，你也动辄就呵斥，嘴上从来不留情面，严重一点就动手。”

何何雨水越说越激动，眼泪又掉了下来：“我以前就跟你说过，做人别太张扬，别到处得罪人，你偏不听，总觉得自己是大厨，有点本事就了不起，说话办事横冲首撞，一点分寸都没有。

现在好了，被人下这么狠的手，打成这样，你说你这不是自找的吗？”

傻柱被何雨水说得哑口无言，脸上露出愧疚和悔恨的神色，嘴唇动了动，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他知道，何雨水说的都是真的，他这辈子，就是吃了嘴碎、张扬的亏，平时得罪的人多了，现在被人偷袭，连是谁下的手都不知道，连报仇都找不到方向。

“我知道你心里委屈，也知道你恨下手的人。”

何雨水见他这般模样，语气软了下来，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声音哽咽，“可事到如今，说这些也没用了，你只能好好养伤，以后别再那么冲动，别再到处得罪人了。

就算以后只能做杂活，只能跛着走路，只要好好活着，就比什么都强。”

易中海在一旁连连点头：“何雨水说得对，柱子，你就听你妹妹的，以后收敛收敛脾气，好好养伤，等出院了，安安稳稳在食堂做杂活，也能安安稳稳过日子。”

傻柱缓缓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心里充满了悔恨和绝望。

他恨下手的凶手，更恨自己平时的张扬跋扈、口无遮拦，若不是自己到处得罪人，也不会落得这般下场，不会变成一个连路都走不稳、连活都干不了的废人。

何雨水放下布包，从里面拿出几个白面馒头和一份红烧肉，这是她特意从单位食堂买的带过来，知道傻柱现在身子虚，需要补充营养。

她小心地扶着傻柱坐起身，喂他吃了一口馒头，又轻声叮嘱：“哥，以后我会常来看你，你一定要好好养伤，别再胡思乱想，也别再乱发脾气了，听见没有？”

傻柱含着馒头，用力点了点头，泪水混着馒头咽进肚子里，又咸又涩。

他知道，从今往后，他再也不是那个威风凛凛的大厨傻柱了，只能靠着一只左手、一条跛腿过日子，而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

病房里的气氛变得沉重起来，易中海看着兄妹俩的模样，心里也不好受，悄悄退到一旁，给他们留了独处的空间。

他心里暗自盘算着，等傻柱出院，不仅要盯着他好好养伤、收敛脾气，还要尽快找出凶手，不然，傻柱这亏就白吃了，他这个一大爷，也没法给傻柱和轧钢厂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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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病房里的悲伤还未散去，西合院里的许大茂却彻底闲不住了。

他本就跟傻柱势同水火，如今见傻柱落得这般下场，心里的幸灾乐祸压都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