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神厄！与「升华」的共鸣

“你是……我？”

白厄无法置信，一直以来，与黄金裔作对的敌人，竟然是自己？

那样貌，那气息。

还有熟悉的眼神，是自己，没跑了。

可……

为什么？

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没错，我就是……你，我们是……同一个人。”

“我……来自未来，也来自……轮回。”

盗火行者白厄语气僵硬，沉重而又充斥着悲哀。

但此刻的他，却面带笑容。

“放心，世界的毁灭只是假象，那汹涌澎湃的黑潮，也由天外之人挡下。”

“现在，我们的时间足够充裕。”

“相信你有许多疑惑，不过，不必多言。”

“等你继承我的全部，就都明白了。”

“轮回三千多万次了，终于让我等到变化最大的一次。”

“这次……翁法罗斯充满希望。”

盗火行者白厄将自己的武器递出，送在白厄面前。

“卡厄斯兰娜，用它击杀我，你就能明白所有的疑惑。”

“一切的前因后果，你都将背负。”

“火种再创世，是一个谎言，这也是我阻止你们的原因之一。”

白厄颤颤巍巍接过，看向伸开双臂的自己，坦然中带着解脱。

心里止不住的难受。

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让自己变成这样？

仿佛死亡，都是一种解脱。

良久，白厄握紧武器，用力刺穿了盗火行者的胸膛。

炽热滚烫的金血喷涌而出。

在空中便化为气体。

下一刻，一股强大的气浪掀飞了在场的所有人。

如玻璃碎片般的记忆载体，散落在创世涡心。

“不要……向祂低头。”

盗火行者白厄艰难伸出手，用尽最后的力气，传递着跨越无数时间的信念。

“白厄！”

万敌艰难爬起，看着光亮中不见身影的白厄。

阿格莱雅、缇宝还有遐蝶也纷纷看去，眼神中带着希冀。

许久，白光消散。

白厄怔怔的愣在原地，心中的悲痛化作泪水，不断涌出。

“原来是这样。”

“原来是这样……”

清泪划过脸颊，瞬间蒸发。现在的白厄，连哭泣都是奢侈。

“白厄……他，怎么了？”

缇宝揪心道。

她和白厄一直以来都是最好的师生。

“不知道，我只感觉到，白厄他身上，有无数亡灵在哀嚎。”

“悲伤都不足以形容……他现在的心情。”

遐蝶默然。

作为死亡半神，白厄现在，也许比死亡更加痛苦。

“我或许明白了。”

阿格莱雅忽然开口，涣散的瞳孔第一次有了焦点，眼泪也流下来。

她的手，放在了身边一小块碎片上。

得到了盗火行者的记忆。

缇宝和遐蝶对视一眼，纷纷触摸了碎片。

顿时，庞大的记忆洪流涌入脑海。

“就像你的名字那样，背负起最初的混沌，和我们深爱的这个世界吧……”

“再见啦，卡厄斯兰那。”

“我会等待那一天的到来。”

“一直等待下去。”

“总有一天，有人会翻开「永恒」的一页……”

“沿着我们的足迹，写下前所未有的结局。”

画面一转：

“第423次轮回，遐蝶，你还是没变。”

“交出火种，或者，由我将火种取出！”

“……”

“那刻夏老师，作为您的学生，我不想与你刀剑相向。”

“请交出火种吧。”

“……果然，还是……到了这一步。”

“……”

“又一次，又一次，又一次……”

“我好累……”

“坚持下去……”

“13201轮回了，又能见到他们了，可惜……我无法回头了。”

“……”

“火种……越来越多了……”

“昔涟，你说，我能等到成功的那一天吗？”

“……”

“第203654轮回，昔涟，我再次阻止了‘再创世’，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

“我应该高兴才对……”

“可……我为什么会哭？”

“……”

“第5036414轮回，昔涟，阿格莱雅，遐蝶，万敌……”

“又一次死在我手上了。”

“我或许是一个刽子手，专杀友人的刽子手，根本不是什么救世主……”

“但，为了翁法罗斯的未来，为了与你的约定……”

“我会将一切都背负！”

“……”

“第33550335次轮回，昔涟，有变数闯入翁法罗斯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们等待的希望。”

“……好强，变数，足以改变一切的变数。”

“翁法罗斯有希望了。”

“昔涟，我们的约定即将完成了……”

“终于……我看见了希望……昔涟……我会将火种交给这一世的自己。”

“他不同于我们，他已经成了跳出棋盘的变数。”

“不再是帝皇权杖演算下的数据了。”

“这是最后一次了……”

“不能让火种集齐，进入再创世的流程。”

记忆洪流戛然而止。

但阿格莱雅三女却失去了言语，只剩余沉默。

三千多万次的轮回，这份记忆……太沉重。

“不要……向祂低头！”

猛然，白厄看向天际的黑潮。

心中怒火，再也无法压抑，想要发泄！

向着那所谓的星神，发出自己的怒火。

“402604032火种……”

万敌的声音颤抖，他无法想象，白厄的意志力要坚定到何种程度？

才能承受如此酷烈的折磨。

“白厄，你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