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眯那边,绝不会就此罢休!
“o记撤场倒是个契机,正方便我动手。”
他眼皮微敛,眸底掠过一道寒光。
先前那套“引火烧身”的布局,可以提前启动了。
若时机拿捏得当,未必不能一石二鸟!
……
同一时刻,铜锣湾公墓。
十几条黑西装身影静立不动,像一排沉默的碑石。
白幡高悬,随风轻颤。
正中供着一张黑白遗照,正是大天二。
比起狂人那边的排场,这场丧事实在冷清得可怜。
到场的,除了陈浩南、山鸡几个亲近兄弟,再无旁人。
法事草草应付,贡品寥寥几样,随意堆在角落,连摆都懒得摆齐。
“咦?b哥没来?”
一名黄毛压低声音嘀咕,语气里透着几分不满。
旁边一人似乎知情,赶紧扯他袖子,低声喝止:
“闭嘴!”
黄毛撇了撇嘴,满不在乎:
“怕啥?没钱办阔气也就罢了,自家兄弟走了都不露面,算哪门子老大?”
他心里早有怨气,跟了大佬b,既捞不到油水,前阵子夜总会大火赔了钱,b哥为省钱,直接克扣大伙儿月饷。
“大佬!”
忽地,身旁几人齐刷刷转身,声音发紧。
大佬b缓步走近,面无波澜,斜眼扫向黄毛。
黄毛脸色一僵,眼神慌乱躲闪:
“大佬!”
私下埋怨是一回事,真撞上b哥这张冷脸,他腿肚子都发软。
“你好像很不痛快?”
b哥目光如刀。
“b哥误会了,玩笑话,纯属玩笑!”
黄毛喉结滚动,连咽几口唾沫,忙不迭赔笑认错。
b哥没再搭理,径直抄起一把纸钱,朝坟前扬去。
“大天二,走好。”
大天二虽没多少场子在手,但名头响亮。
如今暴毙,葬礼却这般潦草,自然有因:
一是囊中羞涩,入不敷出;
二则因他干的营生见不得光,越低调越好。
撒几把纸钱,亲友鞠个躬、上柱香,便匆匆收场。
陈浩南与山鸡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对楚凡的恨意又深了一层。
只是眼下他们即将赴澳办事,不敢节外生枝。
陈浩南燃香插进香炉,眼神冷得像冰:
‘阿二,你安心走。东莞仔,很快下去陪你。’
当晚,元朗天水围。
街角一辆车停得悄无声息。
楚凡靠在后座闭目养神。
刀疤全叼着烟,烟雾缭绕,眼睛却始终黏在对面那家酒吧门口。
“东莞哥,人出来了!”
楚凡眼皮一掀,目光精准投向酒吧门口走出的几道身影。
当中一人穿得花哨,头发染成亮眼金黄,正是大飞的私生子,“善仔”!
上次大飞虽为他操办了认祖归宗的仪式,可善仔也不知是不是被隍帝,那个外号“大眯红棍”的冼某,洗脑太深,没过多久便旧病复发。
近来更变本加厉,竟干起贩运、用人体藏毒的勾当。
前阵子,他伙同几个同伙打着旅游幌子,从国内西部偷偷夹带一批货返港,不料半道上被人截了胡,当场成了背锅的替罪羊。
眼下浑身是伤地露面,八成是想回来将功补过,却仍被隍帝一顿狠抽。
“跟紧点,转过街角就动手!”
楚凡嘴角微扬,眼神意味深长,压低声音下令。
旁边一辆面包车悄然提速,稳稳缀上。
片刻后,刀疤全等人戴上黑面罩,抄起水果刀迅速下车。
时值深夜,哪怕地处闹市区边缘,路边路灯也早年久失修,昏黄光晕忽明忽暗,照得人影晃荡、路面模糊。
善仔一伙刚挨完训,蔫头耷脑,哪还顾得上身后正有几条沉默如影的狠角色悄然逼近!
“兄弟们别慌,这批货肯定能找回来。”
“而且我告诉你们,隍帝哥其实没怎么怪咱们。”
“下回再做成几单,我就能‘扎职’了,到时候比那个东莞仔还硬气!”
善仔正吹嘘着给手下打气,话音未落,
刀疤全听得直皱眉,毫不迟疑朝手下使个眼色,旋即暴起扑上,刀光连闪!
噗!噗!噗!
几记快斩,善仔身旁几个混混应声倒地,连喊都来不及喊一声。
善仔眼见血溅当场,又惊又怕,手忙脚乱掏手机求援。
刀疤全哪容他坏事?飞身一脚直踹腹心!
砰!
善仔痛得蜷成虾米,跪倒在地,喉头哽咽,连喘气都费劲,更别说拨号了。
这一脚之重,分明是下了死力!
没半分犹豫,刀疤全一把揪住他衣领,粗暴拖进掩护用的面包车。
“东莞哥,接下来往哪儿走?”
刀疤全亲手把善仔五花大绑,反复确认他至少三四个钟头醒不来,才开口问。
楚凡点起一支烟,吐出一口淡青烟雾,语气平静:
“先绕几圈甩开元朗的眼线,再打给吉祥,让他备好交接。”
“得嘞!”
刀疤全猛踩油门,面包车轰然窜出。
二十分钟后,韦吉祥带着三辆面包车、二十多号人马准时抵达交接点。
刀疤全拎着善仔上了另一辆车,随后将他贴身佩戴的玉佩交到韦吉祥手上。
“这就是大飞认祖归宗时送给儿子的信物?看着挺普通啊。”
韦吉祥翻来覆去看了两眼,摇头收进怀里。
但他清楚轻重缓急,当即取出一封信和那枚玉佩,交给一名绝对忠心的手下,沉声道:
“你设法把这两样东西送到大飞手里,自己别露脸。”
“明白!”
楚凡见事情已铺排妥当,抬手一挥:
“都撤吧,下半场的好戏,还在后头。”
刀疤全等人咧嘴一笑,先把善仔藏稳妥当。
下半夜,港岛某处。
“谁送来的?”
大飞面色阴沉,手指重重敲在桌面上,盯着眼前两件东西低声喝问。
不用细看,他一眼就认出那块玉佩!
儿子出事了。
手下支吾半天,嗫嚅道:
“是个瞎眼乞丐送来的,明显是拿钱办事,真不知道背后是谁。”
“杵在这干什么?马上撒网查!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挖出来!”
大飞冷冷下令,这才拿起那封信。
信里只有一行字:
想要儿子活命,三天内把六百万货找回来!
大飞心头一沉,抄起电话直拨隍帝,声音冷得像冰:
“我儿子被人掳了,你之前是怎么打包票的?”
刚训完善仔、正准备去洗头的隍帝一听,愣住了:
“什么?”
,因善仔那几个同伴早被拖进小巷打晕,他压根没收到半点风声。
而此前善仔回来报信时,他确实随口敷衍过大飞一句:“人在我这儿,保他没事。”
“操你妈,你还问我?”
大飞张口就是脏话,怒火直冲天灵盖:
“你他妈是不是让我儿子去运毒了?”
隍帝顿时反应过来,眯起眼,嗓音发紧:
“这么说……他是被供货方的人抓走了?”
原来合作一向顺畅,对方只收四成定金,等货到手再结余款。
但因压价太狠,对方要求大眯一方派人参与运输。
大眯便把这差事甩给了隍帝,善仔这群人,不过是被推上前的棋子。
大飞懒得听这些弯弯绕,寒声打断:
“对方说,要么找回失货,要么交六百万赎人。”
“这事是你挑起来的,你说,怎么收场?”
若不是对方挂着东星社红棍的名头,他早带人砸场子泄愤了。
“找回失货?”
隍帝脸上掠过一丝异样。
,善仔这批货,本就是他授意手下中途截走的,好演一出“贼喊捉贼”。
再顺势把黑锅扣到自家大佬“大眯”头上,引得供货方和大飞一起对大眯发难。
图的是什么?
简单得很:大佬不死,他永远翻不了身。
起初计划进展顺利,唯独劫货那晚出了岔子,
不知哪个混账抢在他前头,把货先截走了!
隍帝憋了一肚子火,却没法对外声张,当晚只好把善仔几人叫回来旁敲侧击。
可无论怎么盘问,甚至动了手段,都没撬出半句实话,最后只能作罢。
谁料,这搁置已久的局,竟真有人接着往下推了!
隍帝差点想摸出镜子照照自己:
“这盘棋,只有我一人清楚底细;所有经手的人,要么被调开,要么被盯死……到底是谁走漏了风声?”
“计划节奏竟跟我的步调严丝合缝,这事儿也太邪门了吧?!”
可惜,他再怎么绞尽脑汁,也绝想不到世上还有楚凡这样能预判剧情走向的“剧透者”。
眼下他不光得替人扛下黑锅,还得瞒着大眯和大飞,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隍帝此刻才真正咂摸出滋味:暗中捅大佬上位,压根不是普通人干的活儿。
至少眼前这道坎,非得硬着头皮闯过去不可。
不过他心里清楚,这时候绝不能露怯,当即神色如常,语气平稳:
“我马上安排人查,再联系供应方那边确认一下,有进展立刻通知你。”
话音未落,不等大飞继续开喷,他抬手就掐断了通话。
啪!
果然,大飞当场把手机摔在地板上,破口大骂:
“操他娘的,我就说东星那帮人靠不住,个个都是扶不上墙的烂泥!”
“老子不要了,大不了重头再养一个!”
撂下狠话,他气冲冲转身出门,连夜消失得无影无踪。
《港综:老大靓坤,开局找巴闭收数》第 859 章在 博阅001文库 已为您整理完毕,喜欢请收藏本站,伟大而强大 后续章节将持续更新。
本章共 3141 字 · 约 7 分钟阅读 · 章节有错误?点此报错
© 博阅001文库 | 内容由互联网采集,仅供个人学习参考
如有版权问题,请发邮件至 dmca@hangtianeducation.com 即可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