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0章 专挑美女下手！

十三妹一愣，脱口而出：

“你是打算，”

阿润咯咯一笑，眨眨眼：

“你爸平时最爱吹，肯定提过那位‘东莞哥’喜欢什么、看重什么吧？”

十三妹略一思忖，神情有些古怪：

“兴趣嘛，暂时摸不准，不过倒有个不大妥当的习惯。”

阿润立马来了精神：

“什么习惯？”

十三妹上下扫了眼这位青春洋溢的好姐妹，眼神愈发耐人寻味：

“专挑美女下手！”

阿润却没觉得哪里不对，

毕竟上回那场“仙人跳”，靠的就是她这张脸做饵。她眼珠一转，立刻有了主意：

“那就好办了，干脆这么办，”

“这……真不会把你搭进去？”

十三妹迟疑着开口。她太清楚楚凡的分量，不是泛泛之辈，真把好姐妹往里推，怕是连退路都没了。

阿润却满不在乎，前几次都顺风顺水，哪会在这儿翻船？

“怕什么？难不成他还真能把我生吞活剥了？”

非但不怵，反倒被激起了几分斗志，抬手指向大厅方向，催得急：

“达叔刚打来电话，估摸着东莞哥正等着回音呢，快走快走！”

十三妹无奈起身，心里直打鼓，总觉得这一趟像羊进了狼窝。

可阿润本就是为帮她才蹚这浑水，再三推脱反倒显得矫情，只得跟着往外走。

没过多久，她折返回来，朝阿润比了个“oK”的手势：

“你猜中了，东莞哥确实在问进展，但我爸不想惊动他，没多讲。

我顺口提了一句，约好了今晚八点碰面。”

阿润眼睛倏地一亮，虽说她是拉拉，可这事儿偏勾起她一丝微妙的好奇，甚至有点跃跃欲试。

当晚，两人准时出现在北角那家老茶餐厅。

“东莞哥，这边！”

“你是十三妹？你爸没伤着吧？”

十三妹懂规矩，语气恭谨：

“是，劳烦东莞哥挂心了。”

“你爸也算我自家兄弟，别见外，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楚凡目光掠过两人：左边那个假小子模样的崔小小，和早先看过的影像资料差不多，他只匆匆一瞥；

视线很快落向旁边那位姑娘，

十七八岁的年纪，皮肤白净，五官精致，双腿修长，眉如柳叶、眼尾微扬，一双眸子清亮水润，仿佛能滴出水来。

活脱脱就是当年亚洲小姐冠军杨恭茹的翻版，神似七八分。

越看越笃定：

既有江南女子的温婉清雅，又带着几分异域风情，分明是个混血儿。

听说她当年一出道就横扫“最上镜小姐”“最受欢迎佳丽”“一人一票大奖”等四项桂冠，刚起步便站上了顶峰。

那时港媒铺天盖地的标题全是，“港姐李佳欣美，亚姐杨恭茹更绝”，足见这张脸有多扛打。

哪怕眼下还带着几分青涩，可光是静静站在那儿，就让人没法挪开眼。

不过……有一点和记忆里不太一样。

这胸围明显比印象中丰盈不少，目测至少c罩杯。

再想到她这个年纪，究竟是吃什么长大的？

楚凡暗自记下：回头得仔细辨一辨，别被表面假象骗了。

“朱葛朗简直丧尽天良！早先放高利贷给我爸，硬生生逼他背上二十多万债。”

十三妹一提起这事，火气就往上冒：

“这次更过分！直接上门抢钱，还把我爸打得头破血流！”

有句话她咽了回去，朱葛朗最近盯上阿润，前天还堵在家门口不肯走。

楚凡对这个名字毫无印象，手下一时也想不起这号人物，估计不是观塘或北角的地头蛇，便问：

“朱葛朗在哪儿扎堆？手下多少人？”

“旺角亚皆老街和黑布街一带，手下百来号人。”

十三妹话音刚落，阿润轻声补了一句：

“他是东星社的草鞋，主要干赌场和放贷的营生。”

亚皆老街和黑布街挨着黄大仙区，本就偏僻萧条，加上朱葛朗只是个草鞋，难怪江湖上鲜有人知。

楚凡又瞥了阿润一眼，语气干脆：

“明天叫吹水达约他，见一面。”

“见面谈？六十万，他肯吐出来？”

十三妹一脸愕然。

“谈？他配跟我谈？”

楚凡嗤笑一声，若非o记最近在他地盘盯得太紧，稍有动静就上门盘查，他何苦费这工夫？

可靓坤那边要个交代，拖不得。

换个地方，比如旺角那片冷清角落，事情就好办多了。

说不定六十万本金加利息全数收回，还能额外捞一两百万。

至于那两条穷街？就算他自己没打算染指，拿去跟靓坤换点好处也值。

否则，一个草鞋哪轮得到他亲自出马？

正事聊完，阿润忽然朝十三妹眨了眨眼。

后者犹豫了，楚凡重情重义，再添枝节，未免显得不够厚道；

欠下人情，日后慢慢还便是。

可阿润想得更深、更远。

近来被朱葛朗这类人缠得心烦，普通女孩长得太出众，有时真成了一种负担。

她更清楚十三妹的志向，所以想替她搭一把梯子，

而眼前，正需要一座靠山。

楚凡给她的感觉，稳、准、狠，靠谱。

可人家凭什么白白让你靠？要么熟络到不分彼此，要么让他欠你一分。

眼下，按原计划走，才是最自然的路。

见阿润去洗手间前还在使眼色，十三妹只好清了清嗓子，开口问道：

“东莞哥，你觉得阿润这姑娘咋样？”

她早察觉，楚凡的目光好几次悄悄停在自己好姐妹身上。

既然郎有意、妾含情，那就顺势推一把吧。

“挺亮眼的姑娘。你之前说，朱葛朗正打她主意？”

这两个丫头刚才眉来眼去的小动作，楚凡怎会没留意？

更别说阿润临走时那一笑，眼波流转、风情暗涌，任谁看了都心头一热。

他虽不是坐怀不乱的圣人，但也绝非不解风情的木头。

“没错，那家伙就是个畜生！连往阿润妈家门口泼黑狗血这种缺德事都干得出来！”

十三妹见楚凡眼神微动，立马抛出诱饵：

“东莞哥，有没有兴趣掺一脚？我帮你铺路，总不能让那禽兽白捡便宜。”

前半句或许带点水分，后半句却是掏心窝子的真话。

她打心底不愿阿润栽进朱葛朗那种人渣手里。

再说楚凡，地盘稳、底气足，模样还格外周正。

若不是她早相中了那个叫“可乐”的马仔，这次设局，她怕是真会跟阿润掰手腕，亲自下场争一争。

楚凡嘴角微扬，斜睨着她：

“她不是你铁瓷闺蜜吗？这年纪还在念书吧？”

十三妹一怔，知道自己有点露馅了，索性半真半假地接话：

“实话说，阿润听了不少你的事儿，越听越服气；

再加上朱葛朗老在她跟前晃悠，图谋不轨，烦都烦死了，不如让她早点有个靠山。”

楚凡心头一亮，忽然想起电影里这俩姑娘玩过的“仙人跳”桥段，顿时咂摸出味儿来，忍不住暗笑。

这是换套衣裳，又冲自己来了？

简直是送上门的好戏！

要是十三妹晓得阿润心里惦记的根本不是朱葛朗，而是她自己，事后怕是要悔得咬碎银牙。

不过嘛，楚凡向来是热心肠的大好人。

人家非要把助攻塞到手心里，他哪好意思往外推？

再说了，为了不叫阿润这个小狐狸精继续四处撩拨别人，他也只能勉为其难，收了这份“投诚”。

眼看谈得差不多，刚回来的张美润眨了眨水灵灵的眼睛：

“那个……东莞哥，能麻烦你送我们回去一趟吗？”

“这么晚，打车难，也不太太平。”

楚凡心里咯噔一下，来了。

可脸上只浮起一丝笑意。

电影里这两人演过两回“仙人跳”：一回是收拾那个色眯眯的老师，顺带捞一笔；一回是替吹水达出气，坑朱葛朗一把。

如今轮到自己头上，偏偏无冤无仇，还有点旧交情，图的到底是什么？

他摇摇头，懒得深究，反正吃不了亏的，绝不会是他。

临走前，他特意朝哈皮陈使了个眼色。

后者嘿嘿一笑，心领神会，转身去安排了。

三十分钟后，车停在一座略显陈旧的笼屋楼下。

“拜拜，我先上去了，晚安！”

十三妹朝楚凡俏皮地眨眨眼，挥挥手，转身就上了楼。

张美润家也在附近。她记着此行目的，冲楚凡甜甜一笑：

“东莞哥，上来喝杯茶吧？”

“方便吗？”

“方便得很，我妈值夜班还没回，家里就我一个人。”

笼屋住的多是底层街坊和混迹街头的年轻人，楼道窄得仅容一人侧身，灯泡忽闪忽灭，昏黄又飘忽。张美润小心领路：

“晚上这段路特别暗，说实话，我每次进出都提着心。”

楚凡看得真切，她这话没掺假。

这些老楼本就年久失修，一层被硬生生隔成七八间劏房，中间只拦着几道铁丝网；

厨房是公用的，巴掌大点儿地方，勉强站下一个人，做饭得轮着来；

厕所和浴室也一样，洗个澡、上个厕所，常得排队等位。

她在一间不到二十平米的劏房前停下，掏出钥匙开门，请楚凡进来。

他扫了一眼：屋里除了台洗衣机、一台老式电视机、一把吊扇，再没别的电器。